秋靜好心咯噔了下,睜開眼後,頭頂的光被遮住,她平靜的看著她,“鍾敏?!”
鍾敏此時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她緩緩摘下,複雜的表情看著秋靜好,“沒錯,是我!”
“是你帶我來這的?”秋靜好問。
鍾敏聲音有著不自控的顫抖,秋靜好看著她淤青的眼瞼,聽鍾敏說道:“沒錯,是我。告訴我,有關頤揚的那些資料在哪?”
秋靜好了然於心,“什麽資料。”
鍾敏說:“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資料。我很感謝你能如此關心頤揚,可對他而言,找到真相,就等於送他去監獄。我不會讓你那麽做的。”
“你也是剛知道魏頤揚沒死的吧?”
“……”鍾敏默了幾秒,“……是的。”
“鍾敏,襲擊我的人也是你?”
秋靜好是昨天才記起來墜樓那晚發生的事情,現在看著鍾敏眼角處還泛著淡淡的淤青,被她抓破的皮膚已經結疤,暗紅色的一道道林子,清晰可辨。
鍾敏再次陷入沉默,沉默代表默認。
“就因為這個,你要殺我?”秋靜好問的很平靜。
鍾敏的眼中有波動,有疑慮,可最終,她的道德天秤還是傾向於魏頤揚,感情在某些人心目中,淩駕於法律與真相。
“秋小姐,隻要你把那些資料給我,我立刻就放你走。”
秋靜好的視線落在鍾敏抱夾的雙手上,並注意到她在承諾放她走時,無意識的向後退一步。
這是人潛意識對自己說的話不自信的表現,她用手臂阻擋在身前,作為一種防禦、阻抗的盾牌,向後退代表她極不自信,根據以上兩點,秋靜好肯定她在說謊,她不會放了她的。
——她今天不會活著離開了。
既然不能活著走出去,那些資料就更不能給鍾敏了,安迪知道她辦公室的密碼,她的屍體被發現後,安迪一定會從那些資料中找出真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