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鍾敏突然衝擊來,拉住魏頤揚,哭著求他,“別,別說了,沒人會信你的,隻有我相信你,頤揚……求你,別說!”
女人的半張臉因為淤青而變得分外猙獰,再加上淚水的衝洗,臉色難看的讓人想起了青麵獠牙的女鬼。
魏頤揚握住鍾敏的手,懊惱的抓了抓脖子,“沒用的,我已經殺人了,還在乎再多一條人命嗎?”
“不是的,人不是你殺的。”鍾敏搖頭,抓著魏頤揚的手臂用力的搖。
秋靜好平靜的看著他們,這時候知道對方的底線,便可以抓住談判契機,生死邊緣,一個可以對等交換的條件,遠比不切實際的承諾要更加令人信服。
“頤揚,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可以幫你的。”秋靜好一字一頓的說。
魏頤揚看向秋靜好,驚恐的表情陳述那一幕,“我看見珍妮躺在**,眼睛直勾勾的,她臉色嚇人的白,腹部被人剖開了,我當時嚇壞了……”他雙手插進頭發裏,狠狠的揪住,“真不是我幹的,我沒殺她!”
看到魏頤揚的反應,秋靜好肯定他的確沒殺人。
“我相信你!”秋靜好篤定的口氣說。
魏頤揚手頓住,緩緩放開,他用絕望的眼神看向秋靜好,“你信我有用嗎?我從珍妮家出來時被她鄰居看到了,誰會信我?”
“判斷一個人有沒有罪,需要的是確鑿的證據,看到你出現在案發現場,並不能成為指控你一級謀殺的罪證,你要相信我。”
秋靜好要抓住魏頤揚這棵救命稻草,才能活著離開這裏。
在魏頤揚猶豫時,身旁的鍾敏突然舉起手槍對準秋靜好,“頤揚,別聽她的,就算你能洗脫殺害珍妮罪名,那地鐵站的男人呢?你是逃不掉法律製裁的,我們不能放過她,我不要你離開我……”
秋靜好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指在眉心處,她甚至能聞到這把槍不久前曾使用過,濃重的火藥味,令她不禁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