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恩蜷縮著身子表情悲涼好似被夢魘得醒不過來,眼淚在臉上洶湧縱橫,手掌卻在空中亂抓。
霍靖琛見她這樣柔弱無助,便覺心跳漏了一拍,將她抱在懷裏,拇指替她抹去淚痕,俯身在耳邊輕柔叫她名字。
大約過了五六分鍾,林梓恩才緩緩的睜開眼,情緒逐漸平複下來。
霍靖琛以長指梳理著她的黑發,柔聲問,“是不是做噩夢了?”
林梓恩點點頭,淚痕未幹的臉容慘淡不已,“我夢到我找葉飄零問她為什麽要那麽做,又夢到我睡著了被蘭蘭叫醒,我們正說著話,蘭蘭就被葉飄零拖走了,我到處找不到你,就去追葉飄零,卻被看不清臉容的人一刀刺在心口……我昏了過去,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一個四麵無窗的黑屋子裏,邊上還是沒有你……”
她所說的夢境,讓霍靖琛聽得心驚肉跳,心裏忽然想到一件不便現在說的事,瞬間變得異常沉默,隻是緊緊的抱著她,良久不出聲。
朦朧淚眼無邊地望進他深邃的黑眸,她哽咽,“這個夢,會不會預示著注定的未來會糟糕透頂而我又無能為力?”
其實,早在君子蘭上一次出事住院的前幾天,她也曾夢到了一些預警一樣的片段,隻不過當時以為是自己胡思亂想而做出的庸人自擾的夢而已,可今天又一次的重溫噩夢,她忽然從腳底恐懼到頭頂,葉飄零的陰狠手段她見識過,而君子蘭的單純柔弱她也清楚,說白了,君子蘭就是一張嘴比較厲害,心底最是脆弱而不堪一擊,如果葉飄零再度出手,恐怕,生無可戀的君子蘭,必死無疑!
霍靖琛垂下眼睫,吻了吻她散落在手臂的發端,溫和而安慰的保證,“放心,就算是注定,我也會把注定逆天改寫,別人的未來如何,我不敢保證,而你以及我們的未來,我保證是浪漫而完美、溫馨而甜蜜!相信我,無論任何事,隻要你喜歡,就放手去做吧,你背後有我,我會把任何後果都給你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