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期貨,林梓恩的職業病就犯了,轉頭水汪汪的望著霍靖琛,聲音清晰又軟軟的,“就是正在發生的以倫敦金屬交易所(LondonMetalExchange,LME)中的對衝基金為多方,以中國國儲局為空方的對決,目前勝負未定,正在你死我活地上演多空大戰,那些對衝基金死命往上頂推期銅,期望造成國儲局爆倉認賠,而國儲局不斷在市場放空現貨,以期打壓現貨銅價引發期銅下跌……”
這話語和神情,激得霍靖琛挪靠近幾分,撫摸上她的臉頰,目光灼熱,“哦,這麽說我就懂了,那國儲局不是要吐血了?對了,你們這些券商,會不會參戰呢?”
“嗯,不排除很多券商會參戰。就現在我們有幾個大機構和大型基金的客戶已經涉及了,但我們作為保守的券商,肯定不會參戰。”說完這些,她忽然回過味來,拍開他的手,“你不是說你不懂期貨嗎?問這麽細致幹嘛?”
霍靖琛揉了揉被她拍掉的手,勾唇一笑,伸頭貼在她的耳旁,熱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慢條斯理道,“我雖然不懂期貨,但我愛你,當然要了解你的工作環境,了解的越多,我們的共同語言也就越多嘛,哦對了,這樣一來,國儲局是不是要敗走麥城?”
林梓恩抬頭,正巧對上他灼熱的目光,曖昧在空間裏蔓延,她覺得十分尷尬,身子往後挪了挪,“嗯,這個可能性比較大!因為截止周五收盤,多空雙方在LME3月期銅21。7萬手,542。5萬噸的持倉上大打出手,而此時LME在全球的倉庫裏僅僅躺著7。26萬噸銅。倫敦十一家圈內交易商(RingDealing)之一的巴克萊資本基礎金屬分析部主管IngridSternby最近在上海指出,受到低庫存的影響,預計銅價將向7990美元挺進。”
略一停頓,見他沒有再挪過來,才繼續說,“在國際商品投機基金的多頭衝擊下,空頭倉位的浮動虧損已經越來越大,金融界普遍看法是,被認為是最大空頭力量之一的中國國家儲備物資局,回旋餘地已經極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