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策蘭盯著那把琵琶,突然開口:“花公子這琵琶,彈得如何?”
她清冷的聲音聽不出悲喜。
“尚可,花月願討各位小姐一笑。”花月的聲音溫柔而卑謙,眼神透露著幾分孤寂,或許,那是一個男子流落風塵之後的最後一絲倔強。
蘇策蘭看著那男子倔強講的眼神,清冷的開口:“不必了,今日既是花魁選舉的盛事,我們還是想聽聽關於這花魁的事,聽說,你們中原的花魁都是才貌雙全的絕世佳人。”
花月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神情依舊是溫柔而卑謙的,放下手中的琵琶,為三人倒上茶之後,輕聲說道:“不瞞各位小姐,這驚鴻閣今日的花魁,早就定下了,今日這其他人,不過是陪襯罷了,走走過場而已。”
“哦?”蘇策蘭挑眉,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們驚鴻閣,倒是挺有意思。”
“說了這麽多,花魁究竟是誰啊?”蕭晗聽了一會兒之後,小丫頭終究是耐不住性子直接問了出來。
花月抬頭看了一下蕭晗的臉,一會兒之後又低頭了,似乎是詫異於蕭晗的反應,猶豫了一會之後,突然說了一句話,那聲音很低,但是還是很清晰的傳入了三人的耳朵。
“今日的花魁是江瑤琴。”
蘇策蘭隻覺得那名字很熟悉,但究竟是在哪兒聽過呢?卻這麽也想不起來,好像是在很久遠的以前。
蘇策蘭搖了搖頭,將眼神投向了樓下,那歌歡舞樂,佳人的柔情似水,蘇策蘭看的有些煩躁。
這樣的水平,似乎不該是長安城第一藝館該有的牌麵,蘇策蘭整理了一下衣擺,換了一個坐姿,心中想著,這驚鴻閣果然奇怪。
這時突然耳邊傳來了蕭媛有些疑惑的聲音:“不是說驚鴻閣的花魁選舉是名滿長安的盛事嗎?這歌舞表演,也太過平俗了吧,庸脂俗粉,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