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此刻還在為一個風塵女子爭論不休,不知道過幾天之後可會後悔今日的囂張跋扈。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個先發生,那千嬌百媚的佳人,是最為催命的毒藥,穿腸蝕骨,往往在不經意之間。
蘇策蘭突然看向了那低眉順眼站在一旁都清倌花月,這人,估計也是蕭珩的人吧。蘇策蘭的眸子突然森冷了許多,這蕭珩,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啊!
那低眉順眼的男子,雖說是清倌,到那一身的氣質,倒是與這風塵之地格格不入,再加上那把琵琶,那本不該是一個普通的清倌能拿的出來的,隻是不知道,這些人之間到底有什麽聯係。
看著這樣眼熟,興許是前世見過的吧。
樓下的**還在繼續,人群似乎興奮了很多,往來的客人皆是非富即貴。
這驚鴻閣,倒也真擔得起長安第一藝館的名聲。
這紅袖倩影,往來富貴,紙醉金迷,推杯換盞,一派的繁華之後透著陰謀的味道,獵物和獵人的轉換,往往隻在刹那之間。
花月,江瑤琴,驚鴻閣,這一切似乎和蕭珩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那外表溫柔純良的謙謙君子,城府似乎深的有些可怕,也難怪她蘇策蘭當年家破人亡,落得了那樣淒慘的下場,日日與這樣危險的人相處,竟不留一絲心眼,前世的自己,還真的是傻的可以。
蘇策蘭突然覺得心緒煩雜,這室內的濃香讓人微微有些難受,蘇策蘭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突然站了起來,對著蕭晗和蕭媛說了一句:“我去外頭看看,一會兒來找兩位公主。”
“嗯,注意安全。”兩人津津有味的看著樓下,在深宮中養的悶了,對這樣的情景倒是表現的頗為興奮,蘇策蘭無奈的笑了笑。
然而還沒有走幾步,蘇策蘭便感覺到有人跟著自己。
是蕭珩的人嗎?蘇策蘭慌亂的想著,背後竟然生出些冷汗來,萬一人家想做些什麽,自己這身體,也做不了什麽,蘇策蘭又開始後悔當年在尤月沒有好好學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