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策蘭突然被那人逗笑了,擺擺手說道:“罷了,看在你剛才救了我的份上,本帝姬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計較了。”
“你可知道,剛剛跟蹤你的是何人?”徐縱的表情突然嚴肅下來,看了一眼窗外,低聲說道。
蘇策蘭也順著徐縱的目光看向了窗外,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便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不知道,徐大人可認出來了?”
“四皇子蕭珩的人。”蕭珩看著那窗外走遠的人,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剛才拉蘇策蘭的時候,徐縱注意到了那人耳後有一朵梅花,那是蕭珩的暗衛才有的標識,雖說蕭珩將那些暗衛藏的很深,但是徐縱是什麽人,錦衣衛的耳目遍及天下,隻有他徐縱不想查的,沒有他查不到的。
蘇策蘭的臉色變了變,果然是蕭珩,突然想到了自己先前看到的花魁江瑤琴和清倌花月,連忙說道:“四皇子蕭珩什麽和這驚鴻閣有些關係,徐大人去查查,說不定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嗯?”徐縱的表情有些奇怪,蘇策蘭已經好幾次不加掩飾的表現出對四皇子蕭珩的敵意了,這兩人之間若是沒有什麽,徐縱是斷然不信的,神色變了變,斂了斂眸子,低聲問道:“這話不好亂說,帝姬如何得知這驚鴻閣和四皇子有關係?”
“徐大人信我便去查,不信,當我沒說。”蘇策蘭坐了下來,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語氣十分的冷淡,關於自己和蕭珩的那些事,蘇策蘭不願意多說,反正,說了也沒有人信,她總不能告訴徐縱自己是重生來的吧。
徐縱看著蘇策蘭的舉動,摸了摸耳朵,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這就安排人手去查,隻是這驚鴻閣構成複雜,一時之間怕是無從下手。”
“徐大人的事,本帝姬無權過問。”蘇策蘭抿了一口茶,說道:“大人最好監視好那個花魁江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