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內心寒涼,如墜冰窟。
張雨璃突然之間覺得死亡好像也不是那麽恐懼,比起至親之人的傷害,死亡又算得了什麽?那一刻,她在想,若她張雨璃能虎口脫身,她必然會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閉上眼睛,看著老虎咬過來的血盆大口,張雨璃的內心無比的平靜。
老虎沒有追過來,蘇策蘭轉頭就看見了剛才的那一幕,看著張雨璃平靜蒼白的麵孔,所謂血濃於水,也不過涼薄至此。
蘇策蘭看著那老虎馬上就要咬到張雨璃,手向腰間掛著的箭筒伸去,卻發現箭已用完,心中頓時十分慌亂,張雨璃不能死,那可是重生回來之後想要守護的。
心慌之時,手摸到了腰間的手銃,頓時又鎮定了下來。
千鈞一發之時,一聲巨響,彈藥從老虎的耳旁射過,那一槍打偏了。
蘇策蘭想起來,徐縱送自己手銃之後,說是要教自己,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以至於時光過去了那麽久,她還不會用這手銃。
蘇策蘭有些氣惱地想著,但是那一槍已經成功的惹怒了老虎,老虎轉移了目標,盯向了蘇策蘭,森冷的獸眼中露著凶光,盯的人脊背發涼。張雨濡見那老虎轉移了目標,張雨璃安全了,眸子裏閃過一幕算計,狠狠地瞪了蘇策蘭一眼。
情況容不得蘇策蘭胡思亂想,那老虎瞪著虎目,凶光畢現的朝著蘇策蘭撲去,蘇策蘭緊張的握緊了手銃,掌心中都是汗。
正在這時候,徐縱及時趕到,縱身一躍,便跳到了蘇策蘭的馬上,握著蘇策蘭的手,又朝著老虎開了一槍,正中頭部,那隻老虎嘶吼一聲,轟然倒地。
男子強壯有力的手搭在自己的手上,蘇策蘭在那刹那間安心下來,身邊縈繞著淡淡的清冷鬆香,這人,又救了自己一次。
蘇策蘭呆愣地看著那隻老虎轟然倒下的龐大身軀,呆呆的開口:“徐大人,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