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其餘人開始自由狩獵,蘇策蘭今日因為那隻老虎折騰的有些乏了,便和蕭晗,蕭媛一起往帳篷那邊走,準備回去休息。
三人議論著今日打獵的事情,氣氛倒也融洽,隻是不知道蕭媛和徐縱進展怎麽樣了。
一想到這兒,蘇策蘭的心中有些堵的慌,便也刻意的不再想,和蕭晗蕭媛議論著今日打下的那隻梅花鹿怎麽樣好吃,一時間饞蟲被勾起,竟然有些不想回帳篷休息。
這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個男子的嗬斥聲,仔細聽過去,蘇策蘭一時沒想起來是誰,隻聽得蕭晗低聲說:“好像是張太傅在訓斥雨璃姐姐。”
“走,過去看看。”蘇策蘭的笑容一刹那收斂了,眸子裏是寒涼的光,看來這張太傅的名聲,果然如同傳言之中一般啊,寵妾滅妻的渣男。
走的近了,看見一個長相頗為儒雅的男人在訓斥張雨璃,“讓你照看好妹妹,你就是這麽照看的,濡兒怎麽會摔斷腿,你身為長姐的教養呢?”
“太傅所指的長姐的教養是什麽?”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張太傅的訓斥聲。張太傅看著過來的三個女子,微微作揖。
蕭晗聽了張太傅的訓斥,也是十分氣憤,她可是親眼所見那張雨濡將好心救人的張雨璃推向了老虎旁邊,氣惱的說道:“張太傅幹嘛責怪雨璃姐姐,她又沒錯。”
張太傅淡淡的看了三人一眼,冷聲說道,“微臣的家事,公主和帝姬怕是不便插手吧。”
“本帝姬就是插手了又如何?”蘇策蘭笑,聲音溫柔,眼睛中卻是一片深沉的冷色。
張太傅麵上的表情沒有變,心中卻有些鄙夷的想:小小一個蠻夷之族的帝姬,也敢這般囂張,你插手,有那本事嗎?
蘇策蘭看著張太傅眼中一閃而過的鄙夷,聲音又冷了幾分:“還是我一個小小的別國帝姬,入不了太傅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