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婧看著蘇策蘭嚴肅的樣子,鄭重的點了點頭,她相信蘇策蘭的,自己的朋友,自己不相信誰相信呢,沈欣婧拍了拍蘇策蘭的肩膀:“策蘭放心,誰要敢打斷你,本郡主的鞭子便抽誰。”說著煞有其事的甩了甩鞭子。
有曲子可以讓野獸激怒發狂,自然也會有曲子可以讓野獸平靜下來,蘇策蘭自幼學習樂曲,自然也練就了對曲譜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隻是,看那曲譜的時間委實太過久遠了,再加上蘇策蘭重生一世,很多的記憶都已經模糊了,隻是還隱約記得那曲譜,也不知道能不能彈出來。
盡力一試吧,蘇策蘭這樣想著,也就不再猶豫,開始和沈欣婧四處尋找樂器。
幸好,雖然場麵一度十分混亂,但是那樂師逃走之前沒有帶上琴,那把古琴還好好的躺在人群中。
蘇策蘭有些興奮的抱起古琴,擺正在桌子上,手撫上去,琴弦沒有斷,調子也是準的,十分興奮的看向了沈欣婧,沈欣婧也是十分興奮,笑著對蘇策蘭說道:“策蘭,快開始吧,我相信你。”
“嗯。”蘇策蘭鄭重的的點了點頭,不再遲疑,指下風生,是悠揚而舒緩的曲子,琴音可以聽出彈琴之人高超的琴技。
隻是野獸當前,也沒有人有心情欣賞樂曲,指責的聲音響起。
“還有心情彈琴,這人有病吧。”
“不去射殺野獸,反而來彈琴,是不是想讓我們都死?”
人就是這樣,你幫助他們的時候,他們覺得理所當然,但凡你做出一點與眾不同的事情,他們便會群起而攻之。
蘇策蘭的眸子凝了凝,一身冷冽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
沈欣婧聽的眾人嘰嘰喳喳地議論,不由得有些氣憤,策蘭有了應對之法,費盡心思為了救他們,他們還在橫加指責,這群人果然不知好歹。
甩了甩鞭子,罵道:“別嘰嘰喳喳的,有本事來本郡主麵前說,看我抽不抽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