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場的一片狼藉,隻一會兒便被收拾幹淨,上座之上皇帝看著議論紛紛的眾人,龍目威嚴,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蘇策蘭和蕭珩。
猛獸的發狂和離開都太過詭異,今日這場禍端,明顯是有人背後操控。
一聲輕咳從宴會場上方上坐上響起,聲音不大,但刹那間吵鬧的宴會場便安靜了下來。
蘇策蘭淡漠的目光對上了皇帝打量的眼神,心中了然,靜靜的站在一邊,等待皇帝的詢問。
威嚴的聲音自上座上響起,語氣之間聽不出喜怒,“帝姬,珩兒,你二人誰給朕解釋一下,為什麽這曲子能使猛獸發狂和平靜?”
似乎真的是有些虛心求教的意思,但是在場的誰都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皇帝話語裏的深意。
“啟稟陛下,妾身幼時學習音律,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瀛國有一種曲子,乃是瀛國的馴獸師所創,人聽著與尋常樂曲無異,但是會刺激野獸的性情。”
蘇策蘭平靜地解釋這一切,說完之後略微思索了一下,又說道:“陛下徹查今日的樂師,可知此曲的來曆,說不定也會查出來那幕後之人。”
“禮部尚書呢?今日的樂師舞女是怎麽安排的?”皇帝沉聲問道。
一旁站著的禮部尚書早已嚇得麵色慘白,雖然說這樂師舞女是教坊司一手操辦的,他並不過問,但是教坊司屬於他禮部管轄卻是不爭的事實,如今因為樂師鬧出這麽大的事,他這禮部尚書,難辭其咎。
禮部尚書顫顫巍巍地站到中央,正要回話。
這時候徐縱從遠處走了過來,一身的凜冽冷意,紅衣染血,帶著些嗜血的狠辣,站定之後向皇上行禮,“啟稟陛下,今日宴會上的樂師,臣找到時,已經全部被殺,無一生還。”
徐縱的麵色有些難看。前些日子的案件還沒調查清楚,這又出事了。
皇帝的臉色也不好看,今日之事看來百分百是人為了,不知道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想著讓著朝廷文武百官和中原皇室全部喪命於這圍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