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暗部傳來消息說調查到了平章一案的線索和帝姬的失蹤線索,我們從哪裏開始追查呢?”嚴灃交上去兩份密信,一時之間無法決定這件事情。
兩件事一起有了線索,但是指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嚴灃也不敢擅自做主。
徐縱打開了嚴灃交上來的兩封密信。
這件事情讓他頗為頭疼,兩件事情都是當下最為重要的事情,徐縱仔細看了那封信之後,對著嚴灃說道:“先從平章一案調查起吧。”
說完之後便將那密信燒毀了。
蘇策蘭站在窗外將那些話聽得分明,剛才蘇策蘭本來過來準備和徐縱商量一下半夏的案子,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嚴灃進去了,以為他們有事商量便等在門口,誰聽誰料到聽到的便是這樣的事情。有些難過的跑開了。
屋子裏兩個人還在討論案件,徐縱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人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淡淡地對著嚴灃說道:“暗部調查來的帝姬失蹤一案的線索疑點頗多,好像說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通知暗部繼續調查本案線索。”
徐縱的麵部表情十分冷淡,剛才一閃而過的身影,雖然隻是一眼,但徐縱看的清楚,那人分明就是蘇策蘭,一時之間覺得有些頭痛。
嚴灃看著眼神越來越冷的眼神,以為是對這案子有了什麽想法,有些驚惶的開口:“大人,那平章一樣,我們要立馬去調查嗎?”
“帶好你的人,隨我去城北,今晚務必將平章逮捕歸案。”徐縱的聲音很冷,仿佛掉著冰渣子。
“是。”嚴灃正準備離開,又聽到徐縱在身後說道:“讓人看好那位半夏姑娘,今日不準她出府,帝姬失蹤一案的線索也不要透露給她。”
嚴灃對於徐縱下的這個命令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問什麽,作為一個錦衣衛的下屬,他能做的隻有服從,有些事情不該問的還是不要問,他有這樣的自知之明,不然也做不到今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