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攔住了徐縱,有些畏懼,但是還是強撐著說道:“自古江湖和朝堂,互不相幹。大人這是要幹什麽?”
徐縱鐵了心要將今日的事情調查清楚,聲音很冷,這件事情拖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有了線索,還被人百般阻攔,徐縱的心中更加煩躁了,連帶著周身的氣場也冷了不少,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了。
“江湖在這萬裏山河之上,便要歸朝庭管。今日趕阻撓錦衣衛辦案者,格殺勿論。”徐縱的聲音寒冷,仿佛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冷顫。
徐縱原本就是戰場上生死拚殺出來的,不同與以往錦衣衛指揮室的陰狠毒辣,徐縱的身上有一種讓人畏懼誠服的嗜血氣場,那是戰場上生死拚殺出來的魄力和實力,哪怕是紅塵客棧這群窮凶極惡的歹徒,也害怕那樣的氣場。
三人僵持的時候,那兩個人隻是勉強攔著,根本不是徐縱的對手,徐縱正準備破門而出,這時候隻聽到嚴灃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站在徐縱身邊,耳語了幾句,徐縱的麵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對著嚴灃說道:“將這紅塵客棧圍了,仔細搜查各處房間,尤其是天字一號房,千萬不要放過,我先去救他。”
徐縱前腳剛走,就聽到那天字一號房裏一陣亂七八糟的響動,嚴灃急忙破門而出,窗戶開著,那平章早已逃之夭夭,暗部好不容易調查到的線索又斷了。
“這裏住的什麽人?”嚴灃對著那老板娘冷聲問道。
老板娘依舊十分淡定,笑的風情萬種:“城北是什麽地方,各位大人又不是不知道,奴家隻是個小小的客棧老板娘,這些人,奴家惹不起,奴家也不知道是誰,不過是給他們一個歇腳的地兒而已,開門做生意,他們給錢,奴家哪兒有不做的道理?”
嚴灃一時之間拿這人也是毫無辦法,城北的那幫人全部都是難纏的角色,這老板娘看上去人畜無害樣子,字字句句都說此事與她無關,可要說真的,全然與她毫無關係,也是沒有人會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