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年從車上下來,幾步走都楚笙歌麵前:“笙歌,你跑什麽?錯的是他不是你!”
楚笙歌真是恨得牙根癢癢,且不說她在來這裏的路上有多擔心,就是在剛才,塞德裏克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讓楚笙歌不寒而栗著,如果剛才塞德裏克擄走了她,楚笙歌根本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麽!
“無論是誰的錯,這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所以根本不關你的事兒!”楚笙歌冷冷地看著周嘉年。
周嘉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即使看到路塵寰和其他女人在幽會,她居然還在維護著路塵寰,她還是不是楚笙歌呢:“笙歌,你的傲骨呢?你的倔強呢?你那些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性子都哪兒去了?”
很多事情都不用跟周嘉年解釋的,比如說她根本就知道路塵寰今晚會跟別的女人用餐,路塵寰是在演戲給塞德裏克看。因為他是外人,不應該知道他們的家事:“周先生說的那些品格,可能我都不具備,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的事情也不勞周先生費心。”
“你究竟在怕什麽?”周嘉年握住楚笙歌單薄的肩膀,似乎想要搖醒她:“你的息事寧人起不到多少作用的,我太了解男人了,路塵寰隻會得寸進尺。這樣的婚姻,根本不值得留戀!”
“我的婚姻我說了算,值不值得我自己最清楚。”楚笙歌掰開周嘉年手,往後退了一步:“希望周先生,回去之後不要在周夫人麵前亂講話。”
周嘉年愣了一下,旋即好似明白了什麽——楚笙歌肯這樣低頭,一定是因為璿姨,她怕璿姨會擔心,所以才忍耐著的。是他考慮不周了:“我懂了。”
楚笙歌招手,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楚笙歌剛要上車,周嘉年一把拉住楚笙歌:“我送你回去,女孩子一個人坐出租車不安全。”
楚笙歌想了一下,周嘉年說得沒錯。她剛剛遇到塞德裏克之後,就一直害怕著。跟陌生的出租車司機相比,周嘉年確實要可靠一些。楚笙歌抱歉地衝出租車揮了下手,示意她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