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楚笙歌搖搖頭:“那天晚上我本來也打算要逃走的,所以用床單擰了繩子。我剛把繩子係好,打算從窗子爬下去的時候,他忽然闖進了我住的那個房間。他可能是去偷什麽東西,不希望暴露行蹤的,我當時很害怕,但是並沒喊。我覺得他開始的時候,應該是想把我弄暈,或者是直接殺掉……後來可能看我沒什麽威脅,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到現在我也沒弄明白,最後他為什麽要幫我。我跑不動的時候,讓他別管我了,他還鼓勵我不要放棄……”
做任務的時候不能暴露行蹤,幾乎是殺手的一條準則。所以楚笙歌覺得那個忍者覺得她沒威脅就放過她的這個假設是不成立的。如果不是楚笙歌認識那個忍者,那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忍者認識楚笙歌,否則他不會冒著那麽大的風險帶著楚笙歌繼續執行任務的。
“你最近不可以亂跑,出門必須讓保鏢跟著。”路塵寰隻要一想到楚笙歌剛才跟塞德裏克見過麵,就無法泰然處之。還好塞德裏克隻是把她跟鷹司家族聯係到了一起。可是塞德裏克是很聰明的,當他意識到楚笙歌其實是跟他路塵寰的行蹤是吻合在一起的,楚笙歌的處境就相當危險了。
“我知道的。”楚笙歌點點頭,她雖然看起來是很鎮定的,其實剛才被嚇得不輕,她是真的不敢亂跑了。
路塵寰處理完公事回到臥室時,楚笙歌正閑得無聊,翻看著一本時裝目錄。
路塵寰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書:“喜歡哪些告訴我,我讓他們買回來。”
“這種暴露的衣服我可穿不出去!”她拿的是一本春夏服飾目錄,不是露背、露事業線就是露腿的設計,這設計師太奸詐了,一件衣服要那麽多錢,布料卻少得可憐。
“不用穿出去,在家穿給我看就好。”路塵寰將楚笙歌的書拿過來丟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