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言覺得自己的血液好像更興奮了。
本隻是虛虛的攬在沈珈藍背上的手慢慢的收緊用力,讓沈珈藍朝著自己靠了過來,在她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吻住了她的唇。
強烈,凶悍,宛若猛獸般對著她的唇舌窮追猛打,輾轉反側,讓她不自覺的回應,與之共舞。
好半天,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了,他才停下,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她,啞著嗓子道:“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聽的讚美。”
好聽到他都想把她拆吃入腹了。
沈珈藍被吻的意亂情迷,臉上不自覺的有紅暈浮起,聽到他的話,頓時朝著斜睨了一眼。
雖是斜睨,但是因為看在唐煜言的眼裏卻變成了含著水意的嫵媚,於是便連那訓斥也變得軟綿綿了起來:“胡說。”
沈珈藍就不相信,他的粉絲沒有誇過比這更好聽的話。
似是了解到沈珈藍的想法一般,他看著她認真的搖了搖頭道:“你不一樣。”
你跟她們不一樣。
沈珈藍抬頭看他,正想追問道,有什麽不一樣。
他卻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又壓了下來。
這一次,跟之前的急切和凶悍不一樣,他輕輕地吻著著她的唇瓣,很是溫柔,像是在吻著一朵在這露水的花朵,不敢有絲毫的用力。
……
又是一個長吻過去,普一分開,沈珈藍因為親的太久而有些缺氧的腦袋便不自覺的往後仰了去,貪婪的呼吸著兩人分開以後的新鮮空氣。
而唐煜言則沒給她太久遠離的機會,一直捧著她後腦勺的大手在沈珈藍轉回過頭看她的時候,就又重新將她拉了回來。
兩人的距離瞬間又被拉近,沈珈藍以為他還想要繼續,頓時驚慌的向後仰了仰,卻沒能躲得過他的力氣,隻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的距離越拉越近,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親昵的抵著鼻尖,以一種親密到彼此之間的呼吸都能夠互相交融的近距離,靜靜地四目相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