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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煜言醒來以後連同平複自己,一共在車內坐了三十分鍾。
直到恢複到沒有任何異樣,他才重新的戴好口罩和墨鏡,推開車門準備下去。
見他準備下車,本來還有無法直視他的沈珈藍頓時朝著他看了過去道:“我就不送你上機了,免得被記者認出來。”
聞言,唐煜言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不高興:“送我到這裏就夠了,沒有必要再送。”
說完,便從車上下去了。
車門“砰”的一聲,被他輕輕地合上了。
聽到唐煜言關車門的動靜,本來強忍著看著車的前方不敢看他的沈珈藍眼眶卻是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其實,從唐煜言出道以後,她沒有送過他一次機。
一是當時她自己在電視台的工作也忙,二是怕被認出來。
所以一直以來每到分開的時候,唐煜言都是提前一個晚上回到他們組合的公寓裏去住,第二天的時候跟他的隊員一起登機的。
而唯一的一次,是今天。
她以前沒有親眼看著他離開過,所以即便有些不舍得,但是也沒有像今天自己親眼看到他轉身離開的時候這麽難過和不舍過。
而這唯一的一次,就讓她的心難受到堵的說不出話來,隻能夠死死的盯著前麵的玻璃,不敢轉頭追著他的身影,生怕自己忍不住眼淚就流了下來。
……
唐煜言本是已經轉身準備直接離開了的,隻是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便又轉身折了回來。
結果一打開車門,看到的就是沈珈藍紅著眼睛,已經淚眼婆娑卻還強忍著眼淚的模樣。
“你怎麽回來了?”
見到他,沈珈藍汲了汲鼻子問道。
有心想要扯出一個不讓他擔心的笑臉,但因為太舍不得了,所以即便勉強也笑不太出來。
唐煜言將她的舉動看在眼裏,心疼不已,“笑不出來就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