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溜”一下,薑淺藍看到席軼就跟貓見了老鼠一樣,頓時收回了自己邁到一半的腳,轉身又回了病房。
而被簇擁在人群中的席軼,仿佛沒有看到薑淺藍一般,緩步的走進了病房。
因為席軼的出現,本來開著燈明亮至極的病房,仿佛連光線都聚攏在了他的身上一般,使得周遭瞬間都變得暗淡了不少。
尤其是隨著他的進入,他身後的那一群保鏢也隨之跟著進來,本來寬敞至極的病房瞬間就變得狹小了許多。
薑淺藍不敢跟席軼正麵碰麵,在門口看到他的時候就又重新的坐在沙發上,低眉順眼的削著蘋果。
看著席軼進來,她有些唯唯諾諾的站了起來,笑容勉強的打著招呼道:“小……小叔。”
話音剛落,隻聽得席軼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周邊就已經有兩個保鏢自發的上前拖住了薑淺藍。
薑淺藍也沒有想到,才打了一個照麵而已,連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席軼竟然就是這種姿態,頓時驚呆了。
驚呆了之際很快就反應過來,她開始劇烈的掙紮。想要從鉗製住她的那兩個保鏢的手裏脫身:“放開我!我又沒有做什麽錯事,憑什麽這麽對我!”
隻是對方力氣巨大,不是她一個小女人可以掙開的,掙紮無效,她便隻能滿是害怕的看向了薑儀琳,目光充滿了求救。
薑儀琳也沒有想到才剛進來,席軼就是這幅要打要殺的模樣,頓時臉色都氣的發白了,當下也顧不上一直以來對自己這個小叔子的忌憚,厲聲的喝到:“席軼!你這是什麽意思!讓你的人放開我女兒!”
席軼卻恍若沒有聽到一般,不急不緩的走到了沙發旁,目光嫌棄的看了一眼沙發,身後跟著的人便已然手腳伶俐的給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墊在那裏,直接的蓋住了薑淺藍坐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