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當初你若是對珈藍的關愛有對她的十分之一,又何至在現在於對一個上不得台麵的贗品這麽疼寵?”
“隻是珈藍大概也沒有想到吧?她心心念一直都沒有等到的關愛,她的母親給了別人,嗬……”
席軼說著,也沒有管薑儀琳一瞬間蒼白下來的臉色,毫不猶豫的離開。
不得不說,席軼不止手腕讓人害怕,便連說話,也知道說什麽樣的話最有殺傷力,以無形來傷有形。
薑儀琳的身子頓時蜷縮成了一團,眼淚如雨水一般灑落,襯得她蒼白的皮膚愈發的瑩白若膏像。
如果珈藍沒有死的話,她看到這個場景會是什麽感覺?
她會不會恨她?
恨她在她離開了以後,拚了命的去寵薑淺藍,卻就是不願意在她在的時候,多看她一眼?
她會不會恨死自己?
以往,薑儀琳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因為,在她的認知裏,珈藍已經死了。
亡羊補牢,她想要彌補自己的女兒,卻已經晚了!
所以她隻能夠把這種彌補拚命的強加在了薑淺藍的身上,仿佛好像隻要看著這個跟小時候的珈藍很像的女兒高興,她在地下的珈藍就能夠感受到她的內疚和自責,而她自己的內心也就能夠好受一些。
但是,正如席軼所說的,如果珈藍看到的話,會是什麽感受?
她會不會恨她寧願對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好,都不在該對她好的時候對她好?
……
這麽想著,薑儀琳忍不住的嗚咽出聲,白皙的臉龐上淌滿了淚水。
她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枕頭裏,小聲的哭泣著,不敢去想。
*
在席軼用話語捅著薑儀琳的心,讓她嚐受著沈珈藍被打時等同的疼痛感的時候,沈珈藍則站在沈父病房的隔壁病房的門前躊躇不已。
手已然抬起許久,沈珈藍卻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