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儀琳要替薑淺藍道歉,但是話未說完,卻已經被席軼似笑非笑的打斷了:“我讓大嫂你來,可不是為了讓你給她求情的。”
“隻是想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事後不要因此過來找我麻煩糾纏不清而已。”
聽到席軼的話,薑儀琳的臉不由得瞬間發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說著咬了咬牙:“她才十八歲!你就不能看在她年紀小的份上放過她這一次?我幫她跟你道歉還不行嗎?席軼,我再怎麽說,也曾是你的大嫂過,難道就連麵子也不願意給我嗎?”
聞言,席軼卻是笑了,帶著極致的嘲諷:“對呀,才十八歲呢,就已經知道爬人床了,我要是不給她一點教訓,她豈不是以後會惹出更大的禍來?”
席軼說著,裝模作樣的道:“您也說了,您是我的大嫂。就是看在她是我的‘侄女’,尊稱我一聲叔叔的份上,我也應當幫您管教管教,省的她以後不知天高地厚給大嫂您惹出事來。”
席軼說的頭頭是道,事事在理,根本讓人找不出他話語上的錯處來。
薑儀琳萬萬沒有想到,席軼不僅不給她麵子,反而會那麽堵他,氣得幾乎倒仰了去。
“席軼!”
薑儀琳氣得大叫,卻發現,除了大叫他的名字以後,自己竟然根本沒有辦法奈何他!
當即就氣的眼前一黑就要栽到地上去。
而偏偏席軼卻像依舊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看到薑儀琳的反應,也隻是淡淡的根本不顧忌她。
將自己的腳抬了起來,席軼用穿著拖鞋的腳將薑淺藍的下巴托了起來,語氣漫不經心的道:“就這麽喜歡男人?”
薑淺藍本來還因為薑儀琳的出現而大喜所望,可在看到薑儀琳氣得麵容都扭曲卻依舊沒有辦法解救自己的時候頓時失望不已!
此刻再聽到席軼說這句話,頓時嚇得整個人都抖了抖,嗚咽的哭了起來:“不,不是。對、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