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之白迅速跑到她身前,攔手阻止了她。
“清悠,你知道薄譽恒現在在哪嗎?就這麽貿貿然地去找他?你現在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如果媒體們找不到他,你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他們集體向你開炮,你該怎麽辦?”
看她麵色猶疑不定,他補充一句,“看你現在身上穿著什麽衣服,我也不說讓你吃早餐了,總不能就這樣蓬頭垢麵地跑出去吧。”
蘇清悠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睡衣,慌忙轉身,直奔二樓而去。
等她洗漱完畢,還換好衣服下來,想急急地奔向門口,在沙發上坐著的薄之白抬頭看了她一眼,揚了揚她的手機,“又有新的消息了。”
她走過去,想拿過手機,他卻把胳膊往後仰,讓她夠不著。
“薄之白!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她狠狠瞪他一眼。
薄之白用眼神示意她,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吃飯,吃完我就送你去。”
她無奈,坐下去,拿起筷子。
“薄之白,就算你不承認,可你身體裏就是流淌著薄家的血液。”
她咬了口包子,冷冷地說。
“何以見得?”他好奇。
“專製,殘酷,極強的控製欲!”
沒有因為她的指責而生氣,薄之白淡淡地勾起嘴角,一雙鹿眼裏彌漫著嘲諷,“那照你這麽說,薄譽恒不也是這樣的人?看起來,他的確挺專製的。”
蘇清悠一言不發,把包子解決後,大口大口地把油茶吞下去,用紙擦了擦嘴。
“如果薄家有唯一的一個異類,那就是他。薄之白,他是那種我會喝什麽飲料之前都會認真詢問一下的人。他從來不替我做決定,他隻讓我自己做我想做的事。”
蘇清悠摸摸腦袋,自嘲一笑,“算了,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麽,你能明白嗎?在某種程度上,你和薄言的性格真是如出一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