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需確認,隻需一眼,他就能認出她是蘇清悠。
看著她在大雨中被淋成了落湯雞,薄譽恒想下車,可紅燈已經變成了綠燈,後麵的車已經不耐煩地鳴起了車笛。
他緊緊擰起眉毛,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握了又鬆。
後麵的鳴笛聲愈發刺耳。
十分鍾後。
薄譽恒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朝蘇清悠的方向跑過去。
他的那輛邁巴赫裏坐了一個人。
那人被後麵的車催著,木然地往自己家的方向開過去。
他不過是一個剛加完班的年輕白領,正在斑馬線那等紅燈,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從這輛車裏出來,把車鑰匙塞到他手裏,還對他說:“這車送你了。”然後整個人就不見了。
他不太相信,可那車的確空下來,他就坐了進去。
“上天真有這樣的好事,我他媽是積了什麽福了?”
過了會,小白領才有了真實感,在車裏激動地差點大喊大叫起來。
那首歌還在廣播裏放著,不過已經到了尾聲。
我們繞了這麽一圈才遇到
我答應自己不再庸人自擾
因為我要的我自己知道
隻要你的肩膀願讓我靠
……
雨水把他的眼鏡衝刷得幾乎看不清視線。
他把西裝在手裏疊好,裹緊了,在人群裏找她。
“蘇清悠,蘇清悠!”
他很高大,所以能看到很遠的地方,可蘇清悠比較瘦小,在人群裏根本看不見,讓他心裏的焦躁更甚。
找了好一會,他都沒看到她,有些泄氣地把臉上的雨珠抹掉。
不抱希望地四處環顧一周,那小不點竟然在離他不遠的一個商鋪下麵避雨。
那商鋪已經關門了,所以黑乎乎的,蘇清悠正站在那裏,把自己的衣服擰出水來。
他搖搖頭,自己都不知道嘴邊已經勾起一絲笑意,朝她跑過來。
來到她身邊,第一件事就是給她披上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