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到屋裏老頭子的女人,也是這幾個月了,那女人那在村裏頭可謂是風風火火。
柳雲嬌不知哪來的本事,看著蕭家搞承包,她居然把鴨子賣了,一口氣也搞了個小型的承包,種了高粱。
也是遇到老天賞臉,種植高粱的期間,愣是沒讓她的高粱生蟲生草,一直瘋長到最後。
剛好這段時間正是高粱豐收的好事時候,收了個缽滿盆滿,之後她兒子姚小兵聯係了釀酒的窯子,一下子就賣了大幾百來塊錢。
要說村裏種高粱的沒幾戶,柳雲嬌打頭搞了這一出,賺了不少後,可不是在村裏風風火火了?
柳雲嬌現在是生把池家過成了她姓柳的一家了,兒子女兒在熟了之後,在村裏也是大大方方的兩人,隻有池德貴在屋裏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村裏現在誰還說池德貴如何?誰不是一口一個柳嬸、柳姐喊的跟親姐妹似的?
肖萬紅還是看不慣她,但麵子上誰還能撕了誰不成?隻是歎了這日後,素華恐怕就真的回不來了。
但要說柳雲嬌還想著素華棉紡廠的事兒,想著不管這高粱賺了多少,那隻能是她老太婆拚一下,兒子女兒什麽的,能進單位,那才是長遠的打算。
然而素華不在棉紡廠裏幹的消息不知怎麽傳到了池家灣了,柳雲嬌從蕭嬸娘嘴裏聽到消息時,驚了一下,半天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故意誆她的。
話說怎麽就不在棉紡廠了?可想她還想著趁著這段時間沒忙的了,準備去縣裏一趟,好好和池家這老幺聊聊,這要是不在棉紡廠裏,這過去還有啥用!?
想到這裏,柳雲嬌臉色都有些猙獰了,那死丫頭果然跟她屋裏人一個德行,啥事兒都幹不成,總幹一半就沒下文了,這大半年的,她也是白指望了!
陸大安和秋河兩口子,在劉誠家裏吃過這一頓後,對素華真上心了,那丫頭長得標誌,眉眼機靈,看著瘦,但笑起來臉上的肉也是飽滿的,稍微養好一點,是個福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