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素華確實用了刀。
很早之前,她身上一直隨身攜帶了刀,因為她總是一個人,不想自己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警察同誌,他們跟蹤威脅我們,堵著我們,我這是正當防衛。”素華很冷靜。
“你說正當防衛就正當防衛了!”光頭捂著自己臉上被劃傷的一道口子站了起來,“我還說你是故意的呢!”
民警一警棍敲了下來,“給我坐下!你審還是我審!”
旁邊的強哥也是一腳踢了過去,讓光頭安分點,隨後凝眼看了素華這邊。
臭娘們!確實是個辣的!
強哥這邊的處分是必要的,攔路問人要保護費,打架鬥毆,這已經觸犯了嚴打的條律,是要關進去的。
但強哥這人在當時絲毫沒有動手,而且好像還有點背景。
強哥本名叫劉家強,雖然是個外地人,但不知什麽時候和東城區四區派出所的副所長,搭了一個關係。有了這樣一個靠背的,這人的手段理所應當的就寬闊了許多。
事兒落到頭上,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甚是毫不相幹,對審問他的民警說,他什麽事兒都沒幹,隻是被牽連進來了,還說要打個電話給他的朋友,問問他這種情況怎麽樣?
民警許了他打電話。
電話打過之後,劉家強對對麵說了幾句,後頭也不知說了什麽,就讓這邊所裏,另一位年紀偏長的民警接了電話。
年紀偏長的民警和對方說完,掛了電話之後,就叫了劉家強去了一個獨立的辦公室裏,後頭壓根沒再見劉家強的人出來。
末尾給了個結論,劉家強沒有參與這次的攔路要保護費,以及鬥毆的事件當中,就給放了。
素華和吳浩軍把這些盯得很清楚,這人不但痞,還很陰。
至於外頭剩下的另外五個街痞,沒什麽背景,一直喊著冤枉,承認攔路收了保護費,但跟蹤打架什麽的,一律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