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福全和陳嬸沒想著素華竟然在當中插了嘴,這關係可不好說,兩口子不約而同的想著別讓素華把身份暴在這女人這裏,忙攔了攔。
“行了行了!我這兒也不是給你們吵架的!柳嬸子我還是那句話,你什麽時候把手續辦好了,咱村就什麽時候給你分田,不然我也沒辦法!我還有事兒,您可別在我家門口攔著。”
說著,招了素華就走。
柳雲嬌今兒一早過來,就是來堵這事兒的,事兒沒解決,能讓他走了?上手就拉了池福全的手膀子。
“池書記,我這事兒你不給解決了,你也別想去哪兒!”
陳嬸也不是一個軟著沒聲兒的,看這寡婦不要臉的拉著他老伴,跟著摻和過來,扒了柳雲嬌。
“柳嬸子,您這人倒是稀奇了,話都給您說得這麽清楚了,我家這口子要是能給你辦早就辦了,也用不著您天天擱這兒來磨。您倒是真不識好歹呢!”
“我不管,這都多久了,不把田的事兒給我弄好,今兒大家都走不了!”
在河村時,她手裏那幾畝地,就全被那老不死的公公婆婆捏在手裏,然後給了底下老二幾個。
可想她在姚家伺候了大半輩子,從生產隊的搞承包,她哪回不是衝在前頭?
生產隊的解散之後,她家人口最多,分的田也多。但就因為她死了男人,也沒提前把分家出來,掛著姚家老兩口的名字,老兩口子心疼底下的兄弟姐妹,到最後那些田經他們手裏全給分到那幾個兄弟手頭,他們娘幾個半畝都沒撈著!
這麽些年來,那倆老東西硬沒把她當自己人,現在跟了別人,這家也是個大家子,她也不稀罕是她姚家的人,但說什麽也要把這邊的田弄到手。
柳雲嬌就是無理取鬧,陳嬸脾氣溫和,急的想和這婆娘撕起來,這村裏什麽潑辣的沒見過,這姓柳的真是個極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