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華從池福全家門口出來後,在村口的茅草棚下等到了十來分鍾,池福全去大隊部取了今天要辦的材料,這才過來,兩人去了鎮上。
柳雲嬌被池福全狠狠訓斥了之後,事兒沒搞成,回到屋裏就對池德貴撒了潑。
池德貴以前在屋裏有多橫,現在就被這個女的壓得有多厲害,一物降一物就是這麽來的,因為這個女的實在太厲害了,屋裏厲害,外頭也厲害。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女的回來,現在這個屋裏,什麽事兒,池德貴都覺得比之前順太多了。
“好了,你也別氣了,咱這手續是沒辦齊,也不怪人書記不給辦,抽個空,咱們去吧手續辦了。”池德貴哄了這女人。
柳雲嬌撇著眼色,瞧著池德貴嘴裏剛點的煙,上手就奪了過來,扔出去了,“那你還坐著幹啥?就知道抽煙!嶄新的被子燒了幾個洞你不知道啊!是想把屋都燒了嗎!”
池德貴看著指頭上空空的,愣將脾氣給收了進去,這要換之前,指不定屋裏又是一頓打罵。不過之前劉嬸的勸法很軟,隻是讓他別抽了,免得把衣服燒了,池德貴聽著隻有煩。
“得得得,這就去!”
說去就去,柳雲嬌轉身就去屋裏收拾了東西,池德貴被牽著,沒方法,隻得勤快了一把。
柳雲嬌是個蠻橫的寡婦,但心思卻是不簡單,像池德貴這一家,跑的跑,破鞋的破鞋,進牢子的進牢子,這說下來,有幾人能看上他家?
她能過來也就是看他家屋裏人多,分的田多,就算鬧了這麽多上不了台麵的事兒,人家按照人頭給分了田。
要說她在姚家吃不了,在這裏還吃不了嗎?屋裏就他一光棍,這麽多田他一人能搞得來?
但說要真有點本事兒的,也就屬他家那老幺。不然那小妖精的人,能鬧得村裏人都幫著她說話,最後還被人幫著送到城裏去工作了?多想一下也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