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爹爹要和娘親和離?”溫淺淺聽著外麵柳氏和錢水說話,從裏間衝了出來。
柳氏也癱坐在椅子上,她先前就怕溫老爹休了她,所以揚言要是溫老爹感謝休書她就和一雙兒女,去吊死在取魚當鋪的大門上。
所以溫老爹雖然不跟她同房,但也因為忌憚她耍混沒有提過寫休書的事。但是要溫老爹跟她和離,就是讓溫老爹承認她沒有大錯,那也是不可能。
“不應該啊……”柳氏喃喃的說道,淺淺眼看著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溫老爹更應該主動與她和好才是,怎麽要和離了。
“和離書我送到了,”錢水嬉笑著:“柳嬸子趕緊摁個手印吧,衙門裏的文書大人還等著呢。”
這和離書一寫,衙門的印鑒一蓋,柳氏與溫老爹就徹底沒了關係了。
“不能和離!”溫淺淺急聲道:“這件事若是讓趙公子知道了,我們家的臉還往那裏擱!”
“我是不會按手印的,你讓姓溫的死了這條心吧!”柳氏冷聲道,她也不傻,這會兒淺淺還沒有嫁進趙家呢,要是有個萬一,她以後跟誰要銀子生活去。
“不摁手印……”錢水摸摸鼻子,真是麻煩,直接寫休書多好。
他出來為辦事,也不想空著手回去,於是錢水道:“你們也別關門,我等會還來,和離您又不肯,下一次送的隻能是休書。”
柳氏一口氣沒喘上來,拿起桌上的茶水就往錢水的臉上潑去:“你這小人!你回去問問姓溫他敢不敢休了我!”
樣子可真潑辣,柳氏那些年跟著貨郎走南闖北的,不潑辣也生存不下去。
但是錢水是誰,五行混混之一,他抹了把臉上的茶水,嘿一聲:“有啥不敢的,不就是去當鋪門口吊死,咱們先生是幹嘛的,捉鬼除祟一揮手的事,簡單。”
錢水才不慣得這母女毛病,在他看來這樣的兩個人在魚龍巷活了這麽久,一點本事都沒有,全靠伸手管先生要錢,還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