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還是這樣的態度,沈偃臉上含著苦笑,也不再跟她多說什麽,對她點點頭進了鋪子去找溫南星。
溫淺淺生怕沈偃再糾纏自己,抬腳就要離開。
“溫先生,這次我來是來跟你和韓兄道別的。”沈偃的聲音響起,溫淺淺一聽這話腳步緩了下來。
他要走了,也好,以後再也不見麵。自己跟他的那件丟臉的事,應該不會有人知道了。溫淺淺鬆了口氣,臉色淡淡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沈兄這是要進京了嗎?”溫南星隨手寫了個平安符,遞了過去:“此行一定順利,這個是送你的。”
原本被溫淺淺嫌棄的眼神給弄得情緒不怎麽好的沈偃一聽,眉眼舒展:“得以先生親手送符,是沈某人的榮幸。”
溫南星的符從來不二價,你見她什麽時候不收錢白送給人家符的……
雖然隻是十兩銀子,但這情意不同。溫南星打量了沈偃的臉色,他身上的爛桃花氣息看來是已經沒有了,這是把對溫淺淺的羈絆給放下了。不僅如此,看著似乎有些紅鸞星動,正桃花降臨的預兆啊。
溫南星“咦”了一聲,幾天沒見,沈偃是遇上什麽好事了嗎。
“恭喜沈兄。”溫南星笑道。
沈偃有些不解,驚訝的睜了睜眼皮:“溫先生這喜從何來啊?”
“不可說不可說。”沒給卦錢就不好說,沈偃這是雙喜臨門啊。
沈偃看溫南星賣關子,撓撓頭,不過心裏也很開心,溫先生說恭喜,難道是自己這次趕考要考個進士,探花之類的?
他頭幾年在讀書上下的功夫並不多,但他聽了溫南星的見解,說要想真正的破案為民伸冤就得站在更高處,所以他後來也是下了苦功夫讀的。
說不定真能高中呢,沈偃嘿嘿一笑。昔日那位不羈瀟灑的少年,就又回來了。
溫淺淺垂了垂眸子,心情複雜。他纏著自己的時候,自己煩心的不得了,可他如今的目光再也不在自己的身上流連,隻顧和溫南星朗聲談笑,心無芥蒂的樣子,她反而有些失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