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淺待了一會覺得沒趣兒,便起身要走,走之前去跟溫老爹要銀子,說衣裳舊了不適宜了,想換新的。
“你與你娘不是還有兩千多兩嗎?”溫老爹這次沒有依她,她們娘倆分明是拿了沈偃的“補償金”,比他們都要富裕,現在還來要錢。
“那銀子是怎麽來的爹爹不知道嗎!”溫淺淺紅了眼眶,差點沒說自己受了委屈的“賣身錢”。
“你方才也聽見了,我們現在隻有一百多兩銀子,你姐姐他們一家也要吃飯,你看看她的衣裳是新的嗎?”溫老爹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女兒是個填不滿的白眼狼:“再說這銀子也是你姐姐辛辛苦苦賺來的,不是隨意大風刮來的。”
溫淺淺翻了個白眼,知道今天這買衣裳的銀子是要不來了。
等她走了,溫老爹歉意的看向大女兒:“星兒,讓你受委屈了。”
溫南星笑著搖搖頭,她看似淡漠,其實很重感情,尤其是對溫老爹,她見他對溫淺淺已經不再那麽言聽計從了,心裏就已經很開心。
傍晚的時候,文如意他們陸續回來了。
棺小寶一回來水都顧不上喝,就跟溫南星說道:“姐姐你猜怎麽著,趙家的那個管家被貼了真言符,然後供出了說是趙家慘案就是趙娉歡一人釀成的!嘩!這趙小姐真是瘋了,在自己的婚禮上殺人,連自己親爹都殺,當場就震驚了衙門裏的所有人。你都不知道,連縣令大人都忘了拍那木頭,愣了好久呢。”
“小寶姑娘說的沒錯,”錢土緊接著說道:“可惜那管家隻說了個真凶的名字,在眾人震驚的空兒,拿頭撞了柱子,當場喪了命去。”
“那趙家慘案的細節,就無從得知了。”錢土歎了口氣。
溫南星問道:“既然供出了真凶,衙門裏抓人了嗎?”
“別提了!”棺小寶氣呼呼的說道:“抓是抓了,可是沒抓來,那趙娉歡如今還剩下一口氣吊著,說是一旦挪動,人就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