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聞言:“姑娘請說,公子說了姑娘提的任何要求,翁家一定答應。”
溫南星揉了揉眉心:“先不要跟翁公子和翁盟主說這件事,可以嗎?”
家丁思慮片刻,點頭稱是,問道:“姑娘想要拍賣有什麽符?”
溫南星從懷裏掏出一把符,然後從裏麵找出了一張最皺巴巴的,遞給家丁。
“治邪病想死符。”
“啊?”家丁沒聽明白。
溫南星:“就是有的人得了一種一心求死的病症,這符可治。”
家丁聽懂了,但是又像沒聽懂。這世上還有這樣一種病?
得這種想死的病的話,往往伴隨著另外一種病,也就是窮病啊。
但是來這裏競拍的客人嗎,非富即貴,誰會有窮病,不得富貴病就不錯了。
但是溫姑娘既然開了口,他身為翁家的下人那就得無條件的遵守。所以他恭謹的雙手捧起那桌上皺巴巴的符,帶他剛出了門。
溫南星在後麵沒忘了囑咐一句:“這符,請五千兩銀子起拍。”
家丁膝下一軟,也幸虧他正值壯年,否則肯定閃到腰。
他不怕別的,就怕這符到時候無人問津,姑娘的臉上過不去,可咋整。但是姑娘又吩咐了,此事不可告訴公子和老爺……
不行,他還是要偷偷的說一下。到時候由翁家出五千兩銀子拍的,也算全了姑娘的臉麵不是。
家丁喜滋滋的回來,就被溫南星催促:“快快,快舉牌。”
家丁回頭看了一眼台上的新一輪的展品:“?”
是一套組拍品,所謂組拍品就是一些雖然東西不錯但是常見不那麽稀奇的物品,大多是官府從那些犯了事的官員或富商家裏抄家抄出來的東西。
每年都會有不少這種東西,但是要的人不多,每次也就那麽一兩家在競價。來這裏的人,大多是奔著稀有罕見物品來的。
這次台上的組品還真不少,熊皮大襖、一小箱子珍珠金銀首飾、成套的汝窯茶具、美人圖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