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萬兩的高價,那倒上酒就有兩條小魚兒在遊的酒盞最終被十三號牌所拍得。
又是十三號牌,還是在自己的隔壁,也就是天字一號雅間的貴客,溫南星心裏料想此人應該就是翁家今年請來的京城貴客了。
酒盞之後,又陸續上了一把鋒利的魚腸劍、一把據說暗藏玄機的千裏江山畫扇,分別被五號和十一號牌以超過五百兩的高價拍得。
家丁看著拍賣會進行的如火如荼,不禁有些著急:“姑娘,拍賣會已經過半了,咱還是沒有看到件喜歡的東西嗎?”
“不急。”其實溫南星在步入這拍賣會場的時候,就感覺到仿佛今天自己會遇上個不同凡響的東西,也許是物件兒,但是她又沒感受到絲毫物件的氣息。
“不是還有個壓軸的物品嗎。”溫南星緩緩的說道,說實話,她還挺好奇的,前頭已經那麽多新奇罕見物品了,這壓軸大戲豈不是得更加驚豔。
家丁撓撓頭,張了張口,壓軸的那件兒好是真的好,那又豈是稀世罕見可以概括的,可是……
罷了,若是姑娘喜歡,那又何妨。
稀罕物品過後,又來了一波組合拍賣品。
這次的東西比第一次的整體要粗狂一些,幾個家丁抬著往展台上一放,竟然還有些放不下,有綢緞、字畫、硯台、純銀燭台、金碗銀盆、甚至一口金絲楠木棺材……
“這棺材不錯。”溫南星喃喃的說道。
同時另一間玄字號房,翁不棄:“這棺材挺好……”
這當地官府也是過分,這抄家連人家的棺材都抄了。
“三百兩起拍!競價開始。”管家老顧說完,小激動的瞅了瞅溫南星所在的那天字二號房。
這組貴就貴在那金絲楠木棺材,少說也得一千兩銀子,在上那些金銀器具,怎麽也得值個小一百兩吧。老顧這是把價喊道最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