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間兒的顧郎中給幾個流血的孕婦看過之後,出來道:“幸虧幾位兄弟跑的快,送來的及時,隻是心神受了些損傷,吃幾副補藥,便無礙了。”
混混撓撓頭,退到一邊。
畢竟補藥這種東西,聽說不便宜。他們今天隻說出力,可沒想說出銀子啊。
龍氏上前,掏了銀子出來。
“不必了,我聽這幾個兄弟說幾位是從人牙子手裏救得這幾位無辜之人,既然大家都是行善事事,不妨也加在下一個。”顧郎中是個溫和清瘦的中年人,他回頭取了藥交到龍氏的手上。
溫南星靜靜的看了顧郎中一眼,突然歎了口氣,她拿出一符,交到顧郎中的手中。
“這符可緩解郎中的頭疼。”
顧郎中怔了怔,龍氏也覺得詫異,不過卻見顧郎中緩緩的接過了符,並道謝。
“顧郎中若是有什麽不適,一定要來魚龍巷找我。”溫南星說道。
顧郎中笑道:“我的夫人該醒了,她這個人啊,隻要睡醒了,便會喊餓。我去做飯……就不送各位了。”
他的笑中帶著深情,可見他與夫人的感情很深。莫名的讓龍氏想起年輕的時候,她與韓三少爺的情景,她搖搖頭,苦笑一聲,都多大年紀了,怎麽還想這個。
從顧郎中家出來,龍氏看著幾個孕婦很同情,就招待大家去了一家麵攤。
五個混混撓撓頭,正要告辭,龍氏叫住他們:“今天大夥都辛苦了,一起去吃碗麵吧。”
“哎,好,謝謝龍嬸子,那咱們就不客氣了。”老大錢土憨憨的笑著。
坐定了,喝了幾口茶,錢土疑惑的問溫南星:“方才在郎中家,女先生說他有頭疾,難道顧郎中不能自治?我們倒是聽說這位郎中醫術其實不錯的。”
“並非是病。”溫南星歎了口氣說道。
“那是什麽?”眾人好奇:“不會是中了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