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秋站在一邊,默默不語。他也不明白,為何溫南星現在老是針對他們。難道是當初愛的越深,恨就越深啊,白良秋摸不清頭腦,覺得很煩。
“那物件兒呢?”白母又道。
白良秋一聽,趕緊應道:“物件兒到手了!”
白良秋從身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物交給白母。
“二胡?”
白母一寸寸的摸著這把汙垢不堪的二胡,眉頭皺了起來。
白良秋很興奮,他上前撫摸著二胡,侃侃而談說他是怎麽的得到這“帶聲兒”的物件兒的。
“這是從魚龍巷的老瞎子乞丐手裏得來的,他說這二胡有靈力,每次拉它,就仿佛一隻手拽著他,拉出優美的曲子,並且都會比平時多要到兩個銅板!”
白良秋臉上小露得色:“那老乞丐好騙的很,我拿三兩銀子給他,他喜滋滋的就把二胡賣給我了。”
“蠢貨!”白母突然站起身來,氣的渾身發抖指著自己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然後將二胡狠狠的摔在地上,一腳踩得稀巴爛。
白良秋被母親罵了,剛開始有些不服氣,但見母親氣的發瘋的樣子,白著一張臉一聲不吭。往常被母親罵了,總有溫南星噠噠噠的跑過來,依著自己軟軟的喊自己秋哥哥,沒關係的……
可自己五兩銀子把她賣了,賣了……白良秋臉色愈發的白。
正在這時,徐老三狗腿似的跑了進來,湊近白母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聲。
“原來是被那小賤人得了去!”白母一聽,差點又吐血。
“是啊,是我昨天夜裏和於老八喝酒,從他嘴裏套出來的,您要找的東西應該是個骨哨。”徐老三趕緊說道。
“你說她怎麽就有這樣的機緣,接二連三的得到物件兒呢。”白母皺了眉頭:“我給她算過,她分明就是個薄命寡運克夫的女人!”
白母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