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林言才用這個為借口擋住了管事們的邀請,沈靖安並不意外他們會知道。
他也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劉域便道:“我想和沈兄切磋切磋一下文、章。”
沈靖安有些意外,但這個他還真不怕,當下便答應了。
倒是顧傳震驚極了:“你還真來啊?不是,咱好不容易逃出來——啊,不,跑——呸!出趟門,不到處逛逛,寫什麽文、章啊!”
劉域也不理他,由沈靖安帶路,進了沈靖安的書房。
顧傳無奈,隻好跟了進去。
林言一家進了門後,鋪子前還不死心逗留不去的個別圍觀者這才都散開了。
圍牆邊上,藏於角落裏的青年深深的盯了戰鼓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沈家隔壁,他進去後就讓劉姨抓住了胳膊:“於忠,怎麽回事?”
於忠安撫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進了裏屋。
裏屋老夫人正盯著孫子趙衍寫大字,見著於忠進來,朝他使了個眼色,帶著人去了旁屋,坐下後於忠才回稟道:“是鎮南將軍的嫡子劉域和顧家嫡長子顧傳二人,看樣子應該隻是想幫那包子鋪撐場子。”
老夫人這才鬆了口氣,又問:“那包子鋪是怎麽回事?衍兒說昨日帶來的包子是那小姑娘送的?可查出她的目的了?”
於忠忙道:“屬下無能,目前隻能調查得到她們都是本地人,按著公子的說法,應該隻是看公子可愛,才送的包子。”
老夫人卻不怎麽相信,皺著眉深思:“你多留意留意,不行我們換個地方住。”
於忠便一臉的為難:“老夫人,我們沒有盤纏了……”
老夫人臉色一變,纖長的手指揉了揉額角:“你說,為何會這麽巧,我們前腳在這兒住下,後腳他們就搬來了?”
於忠無法回答。
老夫人也不為難他,又問:“讓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