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和沈靖安都不知道沈二平和小李氏的心理活動這麽多。
甚至不知道兩人相陪著隨便走走都能打擊到沈二平二人。
他們說要隨便走走,就真的隻是隨便的走了一走,兩人也不用多說,就這麽自然而然的朝著人少的地方去了。
豐華書院很大,坐落在山腳下,背靠著青山。
此時大家都聚集在了門前等著,沿著長長的圍牆繞過去,後麵都沒什麽人了。
林言不喜歡人多,沈靖安也是如此,二人便默契的直接往那處去了。
二人邊走著,邊瞎聊,不管啥話題,拿起來都能隨便說上兩句。
一路上仿佛說了很多,又仿佛什麽都沒說,兩人也無所謂,想起什麽就說什麽。
畢竟兩人都忙,林言每日忙著鋪子的事情,哪怕包子鋪子都丟給小李氏和黃氏管著,可每日進賬,采買的事情依然很多,光這個賬就得一項一項的算仔細了。
那麽多人,每日為了這個鋪子累死累活的,也不能真半點好處都不給他們,於是,這個賬該怎麽做,學問就大了去了。
林言忙,沈靖安同樣也忙。
他從小在南溪書院就是出了名的成績好,他文章做得好,南溪書院多次推薦他去考豐華書院,這事兒在南溪鎮隻要是讀了書的,無人不知。
他以病弱,不去推辭了。
這點,就給大家添了談資,於是沈靖安的名氣也就更大了。
如今,再因包子鋪一事,整個南溪鎮,還有人不認識他的嗎?
這些無形之中,都隱隱的給他帶來了壓力。
若是往常,他是不在意的。
在哪讀書不是讀?
沈靖安就是有這個信心,他隻要想讀,在哪都能讀出個名堂來。
可現在不一樣了。
林言想讓他考豐華書院。
既然林言喜歡,他就要考進去。
豐華書院是真的不好考啊,劉域不比他差,人家尚有壓力,他怎麽可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