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微趁著對方失神的功夫將周景璨迅速拉到自己懷裏,卻見周景璨手還被人包著,對方看似鬆鬆握著周景璨的小手,實則用的力氣頗大,梨微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拉開,幹脆惡向膽邊生,拔下頭上簪子狠狠紮上去,蕭華竺吃痛下意識鬆手。
意識回籠,怒瞪著眼前的女人,“你好大的膽子!”
梨微忍著心裏的惡心,緊緊摟著周景璨,皮笑肉不笑道:“你是哪根蔥,也敢嗬斥本太夫人?好啊,你們齊人合起火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走走走,咱們進宮找陛下評理,是誰在未央宮前承諾會照顧我們母子的,才幾天功夫,就有人看我不順眼了,先是一個不知道哪門子的郡主想要以下犯上,現在又跑出個侯爺來找我麻煩,這是看我們孤兒寡母沒有依仗,來個東西都能指著我鼻子罵了!嗚嗚嗚,陛下,你要給我做主啊!”
蕭華竺脖子上青筋一突一突的,雙眼充血,指著梨微的手一顫一顫,顯見氣得不行,半響憋出一句經典,“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他遂囂張慣了,但眾人懼於他威勢根本不敢和他頂牛,哪裏遇到過這種潑婦,自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玉老爹臉皮發燒,這一口一個“孤兒寡母”的,簡直是在打他的臉,今兒可是在玉家的地盤上,若是玉家的姑奶奶被人在這裏欺負了,玉家卻無動於衷,日後也別想在澧都貴族麵前抬起頭來了。
顯見玉老爺子也是想到了這個原因,狠狠瞪了梨微一眼,忍著滿身怒氣和蕭華竺賠禮,“侯爺贖罪,小老兒代我那孫女給你賠禮了,她小孩家家,不懂事,侯爺莫要和一婦道人家計較了。”
蕭華竺陰毒的眼在梨微小人得誌的臉上溜了一圈,這位也是個混不吝的,甩甩衣袖,倨傲地仰著脖子,“若是本侯爺偏要計較呢!”
玉老爺子一噎,傻眼了,對方不按套路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