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庭鬆扶額隔開了笑得白癡的兩人,頭疼地看著這個糟心的女兒,不得不提醒對方,“你還有心思笑,蕭華竺一定是進宮告狀去了,他可是太後最疼愛的小輩,還有後院裏的明凰郡主,你打算怎麽辦?”
玉庭鬆覺得他女兒很神奇,竟然能一次惹了澧都最不能得罪的兩個人物,這也是不容易的事,她倒是心大,還有工夫和男人調笑。
梨微眨眨眼,就在玉庭鬆以為對方是被嚇著了時,打算開口安慰一二,梨微動作迅速的將周景璨往秦征懷裏一塞,留下一句,“幫我照顧好他!”
人已經跑沒影了。
“哎——”
秦征和懷裏的小人兒大眼瞪小眼,他一向不太擅長和小兒打交道,僵硬地扯出抹笑容,“那個,安南侯你要吃糖嗎?”
周景璨翻了個白眼,白癡!
那邊賴嬤嬤一見自家二爺都敗退了,她一介奴婢自然不敢再叫囂,沒想到這順安伯府竟是奇葩,府裏男主子和女主子不是在一條統一戰線上的。
本以為順安伯夫人對玉梨微那般不留情麵,定然是得了自家夫主的授意的,誰知人家順安伯,尤其是玉三爺根本就是要保玉梨微。
害她無功而返,該怎麽和郡主交代啊?
賴嬤嬤憂心忡忡回了後院,那邊明凰郡主已經製服了廖蓁蓁,廖蓁蓁和銀屏被五花大綁按在地上。
見到賴嬤嬤,明凰郡主眼睛一亮,但伸長脖子瞧了瞧,後麵沒人!!
賴嬤嬤和那三個侍女跪倒在地,硬著頭皮交代了事情始末。
明凰郡主聽後臉都青了,嘴半張著,“你說玉梨微打了誰耳光?”
“是二爺,玉梨微打了二爺兩個耳光!”
賴嬤嬤低頭不敢看明凰郡主的臉色,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呢!
二爺和郡主是自小橫行霸道慣了的主,連皇室宗親見了都要繞道服軟的,竟被個剛到澧都的亡國之婦打了,莫非真是無知者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