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玄離沒想到前腳敬安王爺和五皇子走了,後腳那燕季封就來了。
他正對敬安王爺和五皇子留下的東西發火呢,語氣不善的對著那些抬東西的小廝說道:“敬安王爺和五皇子急著入宮,這些東西你們抬回去吧、”
那幾個人麵麵相覷,有一個站在最前麵的人走上前來,作揖之後說道:“沒有敬安王爺和五皇子的吩咐,我們哪敢把這聘禮抬回去,這王爺知道了,不得打斷我們的狗腿啊。”
寧玄離冷笑:“聘禮?”
“來人啊,將人給請出府,東西也給本少爺丟出去。”
那人覺得這嫡少爺此刻是不講理的,這丟的哪裏僅僅是聘禮,丟的是敬安王爺和五皇子的臉麵啊,但是那些個兵丁是很聽話的,聽到這吩咐,麻溜的就將人給請了出去,還將東西都給送到了府外去。
寧國棟本來對寧玄離叫人丟東西出去的舉動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寧紫陌將寧國棟給拉住了,看著寧玄離進出的身影,笑道:“爹爹,你要是不讓哥哥做這些事情,他會不安心的。”
“你啊,陌兒,你遲早要在他身上吃虧的。”
寧紫陌聽到這話,無畏的撇撇嘴,不依的說道:“這事兒爹爹你別管,女兒自有主張,我相信他。”
“相信他,我可告訴你,你現在就跟在他屁股後麵跑,小心他來日不拿你當回事。”
寧國棟覺得這情況像是自己的女兒倒貼似的,滿心的不開心,他辛辛苦苦養大的花朵,辛勤施肥除蟲,護她風雨,眼見著成年了,可以省點心了,叫人連盆一把都給端走了、
“老爺,燕世子來了,說是找嫡少爺。”
寧國棟眉頭一擰,直接不悅的問道:“最近嫡少爺真的沒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管家的臉上閃過難堪,一臉苦相:“老爺啊,老奴也不知道啊,嫡少爺最近總是早出晚歸的,不過嫡少爺總是去找嫡小姐,您問問嫡小姐不就知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