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父並不知道留香懷孕的事情,他們一行人已經逃到了鄭州境地,留香用所有的首飾都當了銀子,再加上小八放在行囊裏麵的銀票,也有不少銀子。
留父聽了自己母親的話,在一個偏遠的鎮子裏麵,置了兩個不小的宅子,又買了兩家商鋪,準備做些生意來維持生計。
這樣的買下去,銀子已經所剩無幾,留家的二叔原來就是個賭棍,沒事還愛來兩口水煙兒,如今沒有煙杆子,也沒了賭資,整天坐在家裏唉聲歎氣,留父也不怎麽來勁,這經商哪裏是他能做來的。
一日晨起,他起床,還在迷蒙著眼睛呢,便有一大批人,金戈鐵馬直闖而入,為首的人眯著眼睛,從懷裏掏出畫像,幾張畫看過去,看到了一張與留父差不離的畫像,便跟身邊的人點點頭,旋即下令道:“給我將院子給起來。”
留父還以為是朝廷的人來抓他們來了,但是衣服卻不是官府,反而都是黑衣,而且這些馬匹還在喘著粗氣,說明這些人趕路趕了一晚上了,見人粗魯的進來,連忙問道:“好漢啊,我等也是剛來到此地,你們要是打劫,我們可沒有銀子給你啊。”
很顯然,留父以為這些人是土匪了,經常有打家劫舍的人來打劫漏財的人,可能他們近日置辦東西銀錢花的多了些,讓土匪給惦記上了。
“什麽銀子不銀子,我們又不是打家劫舍的,京城有人命令我們帶你們去燕北,你們趕緊收拾收拾,跟我們走。”
京城的人讓這些人護送他們去燕北?
留香剛穿好衣服出來,立馬就想到那個奪了她清白的燕季封,連忙將身子擋在了大門處,不要人進來:“你們走,我們不會跟你們走的。”
那人見到留香的時候,目光猛地放亮,世子千叮嚀萬囑咐,這留香的肚子裏麵還有小世子呢,可不能傷著了,一想到這兒他從馬上下來了,走到了留香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