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下去,阿諾越覺得心肝發顫,害怕的連連搖頭:“沒有,妾身真的沒跟她聊什麽。”
“唔,這樣啊~、”他輕聲慢語,似乎是信了這句話。
“對,對,貝勒爺,就是這樣,妾身真的跟她沒說什麽。”
“來人啊,把她的衣服還有首飾,都給扒下來。”
已經不止一次,宮玄正讓人扒她的衣服了,每一次都是真的,一想到自己這大冬天的被人**丟在外麵,就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但是真去死的話,阿諾又是不敢的。
“我說,我說。”
阿諾沒有說別的,隻是說希望能夠有一個孩子:“我是愛您的,才多盼望著有個您的孩子,太子爺跟你這麽大的時候,孩子都有兩個了,您膝下卻還沒有孩子,這貝勒府太冷清了啊。”
“這麽說,你還是為我的子孫後代考慮了?”
不知道為什麽,阿諾覺得這話語裏麵透漏出陰氣森森的味道,她唯唯諾諾的點頭,雙手爬上了宮玄正的膝蓋上,她的發髻淩亂,但是眼神卻堅定的很:“貝勒爺,我做夢都想有個您的孩子,您成全妾身好不好?”
“你覺得你配生下皇家的血脈?”
這句話,徹底的將阿諾的希望澆滅了,磨滅了她眼底的星光,她知道他向來說一不二,她不怕死的看著他,他還是那麽的優雅,此刻唇角擒著嗜血的笑,她忽然也笑了:“真是可笑啊,您心底認為配的那個人,您卻睡不到......”
她的話還沒說完,宮玄正便猛地一個甩手,直打的她整個人都歪去了一邊,再抬起頭不怕死直視他的時候,她的半邊臉已經腫了,唇角也有鮮血沁出。
宮玄正渾身的戾氣騰升,見人還這般倔強的盯著他,當下就用手扼住了她的咽喉:“你知道我為什麽不殺你嗎?”
他也不是真的問她,而且阿諾的咽喉掌握在他的手裏,她連一個完整的字符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