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做好了這件事,本殿下重重有賞。”
“是、”
宮玄正在宮玄清的王府裏麵睡了一下午,起來之後便去了三皇子的書房,宮玄清還在考慮那件事情的可行性,宮玄正似乎是瞧出了他的猶豫,心裏暗自思忖:看樣子還需要再添加一把火。
眼珠子一轉,宮玄正拱手恭賀道:“昨夜酒席,五弟我喝多了,後來才聽說昨夜父皇給你賜了婚,是魯國公家唯一的愛女,先恭喜三哥了。”
提到這個,宮玄清的麵容因為生氣而扭曲的可怕,隨手抄起一茶碗便砰的砸碎了:“什麽鬼親事,一想到那癡呆對著我流口水的場麵,就惡心。還要麵對一輩子,不如殺了我好了。”
那癡傻兒可能是沒發育好,嘴角總有點口水,怎麽也擦不幹淨似的。
“三哥切莫如此發火啊,這要是讓父皇知道了,還以為你不滿意他給你訂的婚事呢。”
“我就是不滿意,媽的,什麽天潢貴胄的身份,自己的婚事自己都做不了主,還要磕頭謝恩。”
宮玄正了然的點頭,半是落寞道:“是啊,我也娶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那個將軍府的嫡小姐?”
宮玄正又點了點頭:“父皇不喜歡我,那將軍府的嫡小姐身份貴重,我哪裏高攀的上。”
“五弟啊,話不是這麽說,你去求父皇給你賜婚不就好了嗎?”
“父皇沒同意,上次還苛責我可以拉攏將軍府,我現在在父皇麵前提都不敢提這件事情啊,若是三哥你能做主賜婚就好了,你到時候把她賜給我,好不好?”
在宮玄清的眼裏,這宮玄正這話對他的**力實在是太大了,賜婚,這世上隻有兩個人有資格,一個是皇上的聖旨,一個是皇後的懿旨。
宮玄正的意思很明顯,想讓宮玄清做皇上,隻要把將軍府的那小姐賜給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