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有些不自然的回過頭,臉色酡紅的囁嚅道:“馬車太高了,也沒人扶著,我爬上來的時候,崴腳了。”
“是嗎?”
這墨竹的語氣極度的懷疑,他走進了那輛馬車,那長長的劍柄越過阿諾的身子,刷的一聲挑開了那門簾......
那暗沉沉的馬車裏麵除了一個小巧的桌子,其餘什麽都沒有,空****的,根本就不像能藏人的樣子。
他又狐疑的掃了一圈這馬車四周,發現沒有什麽人這才放心,其實也不是他太多心了,隻是宮玄正吩咐了不許有任何的意外,他也是小心為上。
“墨護衛,我的腳崴了,可不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然後再過去,您看可以嗎?”
墨竹心裏冷哼:你就是腳斷了也得去、
但是他明麵上可沒這麽講:“這樣吧,咱們先去茶雀樓把貝勒爺交代的事情完成了,然後屬下再去找個大夫來給您瞧瞧,您看怎麽樣?畢竟這貝勒爺的吩咐還在那兒,屬下也不敢耽誤。”
阿諾見他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便上了馬車,而後關上了簾子、
“你怎麽來的?”
阿諾在玉奴的掌心寫出這句話的時候,馬車晃悠悠的開始朝著茶雀樓出發了。
等他們到了茶雀樓的時候,寧紫亭和寧紫蜿已經等了許久了,而且她們也不知道是何人約的自己過來,所以她們隻能被動的等著,而且據她寧紫亭的觀察,這些人都是來與朋友把酒言歡的,沒有哪個人一進門就四處張望著尋人的。
“姐,這到底是誰約我們啊?我們都觀察了一上午了,也沒有什麽線索啊。”
“噓,很快了,此刻已經日過正午,那人約的是午後,很快就到時間了。”
寧紫蜿雖然有些衝動,沒有寧紫亭的心機深沉,性子也不如她內斂,此刻不安的朝著四周看著,見到門口有馬車停下來了,直覺那輛馬車裏麵的人就是自己要等的人,立馬伸長了脖子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