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紫亭和寧紫蜿二人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已經是日落時分了,兩姐妹鬼鬼祟祟手牽手的進來了,在大門處也不敢多張望,進了將軍府的大門,悶頭便往明月閣裏麵去。
“回來了?”
此刻的寧紫陌正手執半明半昧的梅花,修剪了花枝正在插瓶,她總覺得房內香料的味道重了些,此刻混了這天然的梅香,聞起來更叫人覺得心情舒暢。
這玉奴從上午出門到現在已經整整大半天沒在將軍府裏麵了。
此刻這寧紫蜿和寧紫亭二人前腳回來了,玉奴後腳便跟著回來了。
“小姐,果然不出您所料,午後見過了那些人之後,那二位小姐就跑去各大藥房詢問天殘粉去了,直到天色要黑了,她們才回來。”
“你跟蹤了她們一下午嗎?對了,那她們中午又說了什麽?”
“小姐您果然神機妙算,奴婢將您的意思傳達給她,她果然就不敢將實情說出口了。反而禍水東引的將這件事情栽贓到了五皇子的頭上去。而且她們跑了一下午,都沒有問出那毒藥的下落來、”
房內已經掌燈,寧紫陌的整張臉都隱沒在黑暗裏麵,她神色有寫晦暗,不慎開心:“我知道她們姐妹二人多疑,寧紫蜿還好,心思單純簡單,有些什麽情緒也從來不藏在心裏。但是從小以來,寧紫亭這人給我的感覺就不太好,過於偏激,多疑多思,也不喜歡同不親近的人打交道,這樣的人,還是防著點比較好。”
“是啊,老爺總常說這四小姐心思內斂,不善交談。”這玉奴是個奴才,也不敢像寧紫陌這般直言那四小姐的不好,隻能選了些稍微委婉點的詞來說。
“這些都還好,你可還記得我們送走阿諾的那個早上,府裏的人後來是怎麽說四小姐的,我到現在都想象不出來,如此一個外表看著幹淨清爽的姑娘,是如何將另外一個人頭顱給生生割下來的,仔細想想都覺得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