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了晚膳,寧紫陌想沐浴,早早就吩咐玉奴在浴桶裏麵鋪了玫瑰的幹花,那些幹花入了水,得了溫水的滋潤反而更加的馨香了,片片飽滿有光澤。
屏風後煙霧繚繞,她去了外套便鑽到了屏風的後麵去,揮手也讓玉奴走了。
有個人輕手輕腳跟做賊似的進來了,寧玄離豎著耳朵聽著,偶爾還能聽到寧紫陌稀稀疏疏脫衣服的聲音,這不得了,由不得他不去胡亂的瞎想了。
由於他個人腦補了某些關於人性繁衍的事情,他自覺身子有些火燒火燎的滾燙,透過那半紗的屏風處,那個倩影安安靜靜的站在那兒,不過隨意的一個撩頭發而已,寧玄離覺得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下來了。
齷齪,真真是齷齪。
雖然他心裏自我這般鄙視了一下自己,但是他還是縮手縮腳的躲好,然後偷看某些他想看的。
方才她攆走了寧玄離,好容易他不在自己的耳邊嘮叨個不停了,自從懷孕之後這也是難得的清靜,寧紫陌覺得入了浴桶的那一刻,整個世界的煩惱都被她拋諸九霄雲外去了,她整個人都被熱水輕輕的包裹著,但是她洗著洗著,總覺得有人在偷窺她。
“喵。”
“是你啊。”
寧紫陌見到小離跳到自己手邊的那一刻就鬆了口氣,抬手輕輕的摸了摸它的圓腦袋:“最近去哪裏了?是不是在外麵有小母貓了啊?”
小離也沒搭理她這話,或者說它覺得自己忙的很,它忙著去毫無顧忌的打量著寧紫陌呢,這般光明正大的打量,做人的時候,可沒這個福利來著。
它沿著這浴桶的邊緣走來走去,長長的尾巴時而摩擦著寧紫陌的肌膚,繞過她纖細的脖頸,撫過她的鎖骨,而後又輕輕的親了口她,寧紫陌覺得有些癢,將它往邊上推了推,笑道:“你到一邊玩去,等我洗好了我在再陪你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