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過後,我們啟程回宮。”即墨和傲沒有繼續和焦雨甄討論下去,因為他有一些事情是不想告訴焦雨甄的,所以他將那杯茶一飲而下,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也簡單收拾一下,一會下去用午膳吧。”
“皇上。”焦雨甄一把拉住了即墨和傲,“此時回宮不妥,唐廖縣的事情肯定會讓對方知道的,我們就這樣回去,必定會有危險的。我之前與溫渝郡主的關係極好,聽她說起她常來這南方的竇豐鎮,我想不如我們去一趟竇豐鎮,有了郡主留在竇豐鎮的護衛兵護送,皇上的安危便有了保障。”
即墨和傲看著焦雨甄,那雙鷹眸裏閃爍著一抹淡淡的殺意,可是下一刻他卻移開了視線,掩去了眸子裏的殺意:“你說得很有道理,竇豐鎮是皇姐亡夫的家鄉,她的確是常回來的。都已經大半年沒有見過她了,雖然說她是隱居,或許是去了竇豐鎮……不過你是怎麽知道呢?”
焦雨甄臉上維持著平靜的微笑,伸出手來輕輕拉了啦即墨和傲的衣袖,然後一雙漂亮的杏眸往上四十五度角看著即墨和傲,那副表情是女兒家嬌滴滴的殺手鐧,所以她這大招一出,早就看慣了各種明豔動人的女人的即墨和傲都忍不住揚了揚劍眉。
“皇上,當日我在溫渝郡主的詩宴上奪了魁首,所以一直受到溫渝郡主的賞識,而且女子與男子不同,我與溫渝郡主都喜歡珍寶首飾,兩人本就是極為投契的,那個時候我還是未來的景親王妃,溫渝郡主也算是我的姐姐了,所以兩人談起竇豐鎮不奇怪啊。”焦雨甄雖然嘴上是這樣說的,但是心裏有些埋怨即墨翰飛昨晚沒有把話說個明白,所不是她反應快,隻怕會被即墨和傲懷疑了。
焦雨甄的話的確很有道理,而且看著焦雨甄這可愛的小女子作態,他的心裏也為微軟了一些,畢竟這是他自己所喜歡的女子,而且她那出眾的才華他也是很清楚的,所以他便開始認真的思考焦雨甄的提議:“你說的很有道理,那麽我們午膳過後就去竇豐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