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豐鎮最初是竇家這古老的望族的發源地,遠在軒轅皇朝的時候就已經興盛起來,在這些年來出過許多名將和忠臣,算得上真正的官宦世家,隻是竇豐鎮到了這一代已經沒落了,當日竇家的當家竇將軍取了溫渝郡主,可惜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死的時候溫渝郡主還沒有給他生下子嗣,後來族人便開始扶持竇家的另一旁支,若不是竇將軍的老父親還穩坐族長之位,那麽這個時候即使是溫渝郡主也不會回來這個夫家了,畢竟有一些事物本就是花草依舊,人麵全非的。
不過越是這樣的古老又龐大的家族,越是容易混進去的,畢竟族長一支已經人丁凋零,旁支節節壯大,隻要找一些沒什麽腦子的人開始著手,要混進去見到竇老爺是不難的,焦雨甄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錯,隻可惜她從未想到這個過繼到竇老爺膝下的旁支子嗣雖然是旁支最受寵的嫡子,可是竟然是一個有著龍陽之好的浮誇子弟,讓焦雨甄本想著或者自己可以應征丫鬟或者說販賣首飾給這位公子的妻妾而混進竇府去的,現在全盤落空了!
聽到了焦雨甄打聽得到的消息,即墨和傲的臉色臉色可是要比客棧外那電閃雷鳴的天空還要可怕:“這就是你說的好辦法嗎?你要朕辦成小倌?!”
焦雨甄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提議有什麽問題:“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那個什麽竇才俊的大少爺完全是一個喜歡欺負家中家丁護衛,調戲柳巷小倌的二世祖,皇上你接近他,達到了目的以後還可以說是為了溫渝郡主的名聲出手懲戒了他,那也算是積德的好事,或許為皇上的運氣會有加成呢,反正是一石二鳥的事情,皇上何樂而不為呢?到時候我就假扮老鴇,你就假扮小倌。等到我們拿到了竇才俊少爺身上的腰牌還是什麽信物,進了竇府不就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