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指婚一直都是極大的榮耀,這一份榮耀堪比入宮采選,然而指婚的還是一位親王,如果這樣榮耀落在她自己的親生女兒焦又涵的身上的話,王氏自然也是很高興的,隻可惜那是一位重傷殘疾,受盡了城中貴族和皇帝排擠的落魄親王啊,聽聞景親王府都已經年久失修,破舊不堪了,如果指婚的真的是焦又涵,她可是絕對不同意的,可是……那可是焦雨甄啊!
“老爺,既然是皇上的指婚,這可是咱們莫大的榮幸啊,也是甄兒的福氣。”王氏笑意盈盈的說話,“皇上說了什麽時候下旨嗎?咱們也好準備一番。”
“這也還沒有,隻是皇上都開口了,想必聖旨也很快要下來了。夫人,甄兒的事情就交給你辦了,絕對不能丟了咱們焦府的臉麵。”焦利和一邊說著,一邊再看向了麵前焦雨甄,似乎他從未如此認真的看過自己這個庶出的女兒,不知道為什麽,如此看去,焦雨甄倒是很像她死去的生母柳姨娘了,那個女人……雖然生於市井,可是卻是一個活脫脫的美人兒,沒有大家閨秀的美豔,卻有著小家碧玉的清雅,“甄兒,你這身衣衫似乎舊了點。讓帳房的王管事給你支點額外的銀子去置妝,總不能出了門還是這身衣服的。”
“甄兒謝過爹爹。”再朝焦利和福身行禮,焦雨甄壓下了心中對於焦利和完全沒有問過她意見就確定了婚事的不滿,抬眸看向了那坐在一旁臉色陰沉的焦如之,她可沒有忘記昨天重生一醒來就是這個惡心的長姐一直找她麻煩,連飯都沒有吃好呢,現在到要好好回敬焦如之了,於是她便輕柔著聲音說話,“雖然新衣易做,隻是新的形象卻難以樹立。甄兒過去常跟隨長姐外出,隻是甄兒愚笨,一直侍候不好長姐,長姐不僅在外常對甄兒又打又罵,還常要甄兒在平民百姓之中丟臉,這些年來早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人人都稱甄兒醜陋愚笨,甄兒出門也常被人指指點點的。長姐還會讓二姐畫甄兒的畫像用於做玩耍的標靶,那些畫像被弄的破破爛爛的丟出去,早也被人作為取笑的玩物了。此番得皇上賜婚,本是甄兒的福氣,也是焦家和爹爹光榮的事情,隻是甄兒早已經名聲狼藉了,若真的與景親王成婚,隻怕不僅讓爹爹失了臉麵,更是丟了皇上和景親王的臉,甄兒還請爹爹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