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爹爹。”焦雨甄滿意的笑了,她就是希望接下來的日子不需要再被焦如之欺壓,雖然知道焦利和的話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可是卻給了她一個擋箭牌,如果焦如之還來招惹她,她就不會客氣了。
“爹爹,妹妹以前都隻是和長姐一起出門,從未與女兒一起出門,女兒這個當二姐的也是問心有愧。三天以後是溫渝郡主舉辦的歲末詩宴,參加的都是名門閨秀,不如讓妹妹隨我去參加,好讓大家都對妹妹刮目相看。”一直沒有說話的焦又涵突然開了口,她這話說得極為在理,好像處處都在為焦雨甄著想,讓誰都不能拒絕。
看到自己的親閨女開口了,王氏似乎也心領神會,連忙幫忙附和:“涵兒說得對。老爺,如之不愛詩文,從未參加過那樣子的宴會,甄兒自然也是沒有見識過的,讓涵兒帶著她去溫渝郡主的詩會是件好事,畢竟將來如果甄兒真的有幸進了景親王府,還是要常和那些皇孫貴族打交道的。”
“既然夫人也同意,那麽甄兒你就跟著涵兒去吧。”焦利和說完這一句話以後也不再看焦雨甄了,他往前廳的大門外探了探頭,“鴻福呢?這孩子怎麽沒來?”
“鴻福在隨娘到佛堂去了,這會應該是給娘抄佛經。老爺你不知道,這幾天鴻福的字又長進了不少,所以娘就讓他過去抄佛經了。”看到焦利和提起了自己的親兒子,王氏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誇獎的機會,“鴻福向來孝心,實在讓妾身感動啊。”
“鴻福是一個好孩子。”焦利和也捏著胡須感歎著。
看了一眼焦利和,知道對方沒有興趣繼續搭理自己,然而自己的基本目的也達到了,焦雨甄便想要默默退下,免得在這裏頂著焦如之的怨毒眼神和焦又涵的曖昧微笑渾身不自在,可是她才剛退到了前廳的門旁,便看到一個莫約十歲的小男孩走了過來,然而那個小男孩看到了焦雨甄更是笑嘻嘻的開口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