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焦雨甄從未覺得自己得到了皇帝的賜婚,焦如之、焦又涵和王氏就會放過她,不再為難她或者金兒,隻是她明白對比起焦如之那沒有大腦的明刀明槍,焦又涵和王氏當真是暗箭難防,特別是看到了金兒憋屈著臉取來的新衣物的時候,她就知道那兩個女人又在背後搞鬼了。
“這花花綠綠的顏色,這樣輕薄的料子和暴露的款式,就算是青樓女子也不會在大冬天穿成這樣吧?大娘果然是刻意招呼我啊,穿這衣服去溫渝郡主的歲末詩宴,隻怕就算不被凍死,也會被笑死,如果我不去,隻怕二姐必定到父親那裏告狀的……”焦雨甄將那些布料隨意的丟到了一旁的屏風上去,“我這裏除了那件一直擺放在顯眼處還要發黴的青玉素白的衣服外,就沒有一件能上門麵的衣服了嗎?”
“沒有了……她們一直沒有給小姐一套像樣的衣服,那件青玉素白的衣服聽說還是裁縫那邊多做了一套給二小姐,二小姐還不喜歡才給送過來的。”金兒也是一臉苦悶,“還有兩天的時間,去做肯定來不及了,隻有買成衣了。今天我去找王管事,可是夫人說衣服她給我們備好了,不讓王管事給銀子,我除了這些衣服,一文錢也沒有拿到。”
“沒事,既然大娘不給我衣服,我就去找大姐要,雖然有些不合身,可是修改起來不麻煩,而且也不會損害二姐和大娘的利益,所以她們應該不會有意見。”焦雨甄往窗外看了看天色,離晚飯還有一點時間,她便快步往房門走去,“你留在這裏,我去找大姐要衣服。”
“小姐……”金兒本還想要說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沒有來得及說,隻能喃喃的把話給說下去了,“今天大小姐正耍性子說不見人啊……”
焦如之作為焦太傅府裏的大小姐,居住的院落就是原來正室夫人的院落,自然是一等一的好,因為原來的太傅夫人薑氏出生名門望族,所以即使已經過世了,王氏也被扶正了,焦如之不算是名正言順的嫡女,可是焦太傅焦利和還是以嫡女的待遇對待焦如之,在焦雨甄靠近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竟然連個守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