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大姐,我是在給你機會選擇做我的敵人還是朋友啊。”焦雨甄依舊微笑,但是心裏很清楚,焦如之已經動搖了,“如果我把秘密告訴爹爹和大娘,大娘為了二姐嫡出之名必定會和我合作,反正將來我出嫁了,對她和二姐都沒有絲毫的威脅啊。”
“我和你合作!”焦如之連忙說道,“隻是我不知道我們要合作做什麽,難道你要對付大娘嗎?奶奶早就不問世事,整天敲經念佛了,大娘管家多年,我們不可能與她抗衡的。更何況她是鴻福的生母,鴻福是我們焦府唯一的男孩,爹爹也不會幫著我們的。”
“表麵上對抗自然是不可以的,但是我們可以暗地來。”雖然焦如之是一個蠻橫的女子,可是卻也不蠢,這麽短的時間就像形勢分析得頭頭是道,畢竟也是焦太傅的女兒,焦太傅縱橫官場多年,智慧還是有的,所以焦雨甄對於焦如之這個合作夥伴還是滿意的,“兩天後我需要去參加溫渝郡主的歲末詩宴,可是大娘去給我準備了那單薄涼爽到了極致的青樓女子衣衫,所以……”
“你要我給你衣服嗎?這沒有問題,我的衣服首飾你隨便挑。”焦如之一旦肯定了焦雨甄,這一番做派倒是無比豪爽。
“衣服首飾什麽的也不重要,我可能隻需要借一些得體的舊衣就好了,我更想要長姐給我說說,一般參加那些詩會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長姐你也知道,你平常參加的雅閣也不過是一群女人聊聊天罷了,可沒有詩會那麽正式……”
焦如之的臉色又有些尷尬的紅暈了,她向來不通詩書,隻可以說是認字罷了,小時候她調皮不愛讀書,王氏也不給她請先生了,還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是那一向喜歡讀書的焦又涵的詩書字畫都是從舉國上下最頂尖的先生教導的,在外麵總有才女之稱,所以能參加皇親國戚們的聚會,和一般富家千金的雅閣聚會完全是不一樣的。